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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养:给孩子一个好性格第6章 当我们“卡”在一起:黑家的卡内基  

2017-03-11 11:28:09|  分类: 图书浏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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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养:给孩子一个好性格第6章 当我们“卡”在一起:黑家的卡内基

当我们“卡”在一起:黑家的卡内基(1)

    卡内基对黑家一家人有深远的影响:爸爸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当孩子人生面临选择时,往往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连妈妈也因此变得自信,也能跟人分享自己的情绪和想法。

    危机就是转机(李百龄)

    拿到卡内基代理权后,不代表就此一帆风顺。没想到一场台风,淹掉了所有的书和手册,我和黑幼龙及四个孩子没有时间难过,六个人一条心,全家总动员将卡内基的英文数据翻译成中文。事实证明,我们将卡内基训练课程中文化是正确的决定。

    黑幼龙在美国休斯飞机公司工作,虽然薪水很高,但并不快乐,刚好因为光启社丁松筠神甫愿意给他机会,因此我们召开家庭会议支持他,在光启社发挥他的创意。

    会接触到卡内基,我觉得也是句老话:天主保佑!我在美国时的某一天,在看《世界日报》(周末版)时,有一篇报道写底特律有一个工程师,参加了卡内基的训练,觉得卡内基训练非常受用,对他产生很好的影响,于是他去争取卡内基底特律的代理权,当然最吸引我的重点是报道里头说,这位工程师因为拿到代理权,办卡内基训练课程成了百万富翁。我心想奇怪,办训练课程也可以变成百万富翁?这时我灵光一闪,突然回想起来,黑幼龙好像有一本粉紫色的书,书名就叫《卡内基》,所以他从台湾回美国后,我就特别把这篇被我留存的报道拿出来给他看,事实上他曾经帮教会翻译过一系列有关领导人策略及精神的书,他对这方面的确有兴趣。

    我告诉他,这不就是你最想做的事吗?办训练课程还可以有经济来源,不是很有趣吗?我问他要不要打电话试试看,于是我们找了一般的电话簿,但没找到,后来我们还到图书馆翻数据,终于找到一个卡内基训练的电话。打电话过去,对方跟我们约在市中心,原来这个人是负责介绍卡内基课程的业务,他本来以为我们要上卡内基的课,后来知道我们想谈代理权后,他抄了一个电话号码和人名给我们,我和黑幼龙也不知天高地厚地就打了电话过去,我们后来才知道那个电话号码是总部的电话,而那个名字是卡内基总裁的名字!

    我后来想,要是我们知道他给的是总部和总裁的电话,我们可能连打去的勇气都没有,许多机缘就是这么奇妙,因为不知情让我们有勇气接触,才误打误撞促成了我们一家和卡内基的缘分。

    第一次打电话给卡内基的总部,对方反应很冷淡,因为卡内基训练是知识产权,而当年台湾的盗版很猖獗,因此卡内基总部听到台湾,根本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于是第一次和卡内基的接触就这么无疾而终。

    后来黑幼龙考虑要离开光启社,他还去竞选立委但没成功,美国休斯飞机公司虽然想要聘请他回去,但我觉得走回头路没有什么意思,还好当时卡内基的电话我还没丢掉,于是我叫黑幼龙再打一遍,反正死马当活马医,既然这是自己喜欢的工作机会,那么何不再试试看呢?就这样,隔了半年,我们打了第二通电话到卡内基,这一次对方的反应就没有那么冷淡了,他们要求黑幼龙留下自己的经历信息,答应要考虑看看。

    于是我和黑幼龙决定拜访卡内基总部。当时是一月份的雪季,我们很穷,为了省钱,我和黑幼龙买最便宜的机票,飞到离纽约较远的机场,然后再开车过去。当时下雪,我和黑幼龙对纽约一点儿都不熟悉,幸运的是,一路上,我看地图当导航员,黑幼龙开车,阴差阳错我们居然找到目的地!我们在卡内基总部聊了很久,总部要我们静待消息。后来卡内基决定把代理权给我们,我们真的非常意外。

    后来我们才知道,当卡内基总部拿到资料时,就开始在台湾请律师事务所调查我们的背景,当时黑幼龙刚好在主持《新武器大观》这个节目,也南北奔波演讲,在台湾小有知名度,后来卡内基总部才决定将代理权给我们。

    拿到代理权后,不代表就此一帆风顺。我们从海关将卡内基所有的教材、手册、参考书全都运回台湾,所有的资料都是英文的,黑幼龙本来想先用英文教学,没想到一场台风,淹掉了所有的书和手册。那一夜,看着淹在水中已经无法使用的手册和参考书,我和黑幼龙及四个孩子没有时间难过,第一次上课的时间已经迫在眉睫,我们全家决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所有数据都翻译成中文,于是六个人一条心,全家总动员将卡内基的英文数据配合中文的语法和民情进行翻译,第一次上课我们就全部都使用中文教材。危机就是转机,事实证明,我们将卡内基训练课程翻译成中文是最正确的决定,没有语言的隔阂,卡内基训练很快就被台湾地区的企业及民众接受,后来更扩展到中国大陆。如果不是那一天台风夜淹大水,卡内基的中文教材可能不会这么快完成,我们也没办法这么迅速在整个华人市场推广成功!

    卡内基对我们一家人有深远的影响,黑幼龙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虽然他现在六十几岁了,但他上起课来一样精神抖擞,乐在其中。卡内基训练在孩子人生的选择中,也往往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而我自己则是因为卡内基训练变得更有自信、更勇敢,不再像以前总是比较退缩,也能跟人分享自己的情绪和想法。

    你知道孩子最喜欢什么?

    那时候家里面常充斥着我和百龄大呼小叫的声音:“还不快去睡觉!洗澡啰!”甚至骂小孩都已经成了顺口溜:“晚上不睡觉,早上不起床,你们还想要怎样!”不过这些方法还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很多人说我的脾气好,跟小孩互动的时候会像孩子的平辈一样,其实我对他们也会发脾气,只是后来改进了不少,这是我自己比较庆幸的一点。

    四个孩子的青少年时期,家里其实是一塌糊涂。孩子天天早上不起床,我和太太怎么推、怎么叫就是没用,更离谱的是他们连穿衣服也会睡着!平常家里迪斯科音乐震天响,吵得我和太太快耳聋;老大的功课平平,老二则总是班上倒数几名,三女儿从小爱漂亮,带回来的男朋友我们一个都不喜欢,总觉得这些男生看了都讨厌,想把他们赶出去!

    那时候家里面常充斥着我和百龄大呼小叫的声音:“还不快去睡觉!洗澡啰!”甚至骂小孩都已经成了顺口溜:“晚上不睡觉,早上不起床,你们还想要怎样!”不过这些方法还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直到我和太太去上卡内基训练课,讲师要我们每个人定一个承诺,选一个对象来付出关心,我们确立的目标当然就是四个小孩。讲师接着又问:“那你们具体的做法是什么?”这一问考倒我了,我只好说不知道。于是卡内基讲师问:“你的小孩最喜欢什么?”我想了想:“他们最喜欢迪斯科。”讲师问:“那你能不能学着去欣赏迪斯科?”我想这应该没问题,于是我试着跟孩子一起去迪斯科厅,哇!那音乐真的好大声、好吵,我一直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一定要忍耐,说来也奇怪,听迪斯科的次数多了,好像也就没那么难听了,我甚至还慢慢开始有点儿喜欢了。

    那个年代DJ都是用手扭唱片来做一些音效,偶尔我也会跟他们一起去跳舞,就这样和孩子们一起扭啊扭的,也是一个很好的运动方式,一开始跳迪斯科纯粹为了陪孩子,我做梦也没想到,后来有一次我跟我太太两个人到巴厘岛去度假,只有我们两人,住的Villa(度假旅店)里头没电视,也没电话、报纸,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觉得无聊,干脆半夜溜出去到迪斯科厅跳舞,哈哈,想起来也觉得很有趣。

    其实父母没必要把和小孩一起做他们喜欢的活动当成一个苦差事,有时候其实你会发现也挺有乐趣的。我有时候想,如果我也是一个传统的父母,只会要求他们写功课的话,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四个小孩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

    我最欣赏四个孩子的好个性及善良的心。有一次我带孩子们去看棒球,最小的儿子黑立行才幼儿园大班,好动的他会靠着栏杆,走过去拥抱其他的小朋友,虽然被抱的小朋友有点儿吓一跳,但在小儿子黑立行的眼中,他觉得这是一个充满爱的世界,所以他很轻易可以去拥抱、关爱别人,这一点至少我做不到,他的哥哥们也做不到。坐在我旁边的两个女生看到立行很可爱,就过去问他:“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几岁?”而立行也很快跟她们熟稔起来了。想想看有多少小孩对陌生人会害怕、会恐惧,如果能让孩子们从小觉得这是一个充满爱的世界,该有多好。

    父母可以为孩子做哪些事呢?美国卡内基有一位在学校教书的兼任讲师跟我说过一个故事。小布什还是州长的时候,老布什在和克林顿竞选总统时输掉了,而这位老师的班上有一个小朋友就是小布什的女儿,那个小朋友常常带着笑容,有非常友爱的个性,选举结果公布的时候,老布什输了,午餐时间就有很多人围着那个小朋友揶揄她:“你的爷爷输掉了,你的爷爷输掉了!”老师看到这个情形,觉得这些小朋友很不应该,正准备出面干预的时候,没想到这位小朋友不但不生气,还跟嘲笑她的同学说:“对,我爷爷输了,但我相信克林顿也会是一个很好的总统!”我听了非常感动,小朋友的爸爸妈妈在孩子面前,一定是言行一致,虽然克林顿是老布什的对手,但他们对克林顿也没有口出恶言,否则孩子不会有这样的反应,而在这种教养环境中长大的孩子,我想一定会成为一个保持客观、中立、有独立人格的人。

    卡内基的神奇魔力

    在医学院面谈的时候,黑立国热切想要成为一位好医师的决心,让面谈的教授们印象深刻,临走时还问他:“你的父亲从事什么行业?”黑立国告诉他们家中从事卡内基训练,教授们这才恍然大悟说,难怪他在面谈时可以这么有自信。

    我的四个孩子都受过卡内基的训练,卡内基训练也在他们的生命中,产生了不同的影响。四个孩子中,虽然只有黑立言全心投入了卡内基的事业,但卡内基理念仍在孩子们的生活中持续发酵。

    老二黑立国为了准备读医学院,的确费了很多心思。他是打工老手,所以选打工机会的时候,也会挑对进医学院最有帮助的地方工作。有一年暑假,他到旧金山医学院帮一位教授看家,教授全家出去旅游,他就帮教授喂马,本来就喜欢动物的黑立国对这份工作自然如鱼得水,教授很满意,这位医学院的教授平常不随便帮人家写介绍信,却替黑立国写了一封赞誉有加的推荐函。大学毕业后黑立国申请了很多所医学院,其中去一个医学院面谈的时候,黑立国充满自信、热忱,谈吐间都透露自己热切想要成为一位好医师的决心,让面谈的教授们印象深刻,临走时还问他:“你的父亲从事什么行业?”黑立国告诉他们家中从事卡内基训练,教授们这才恍然大悟说,难怪立国在面谈时可以这么有自信。

    卡内基重视并培养与人沟通的能力,在立国和医学院教授们面谈时,他接受的卡内基训练则发挥了具体功效。后来宾夕法尼亚大学这所全美顶尖的医学院的通知信来了,我刚好在家里,赶快偷偷看了一下。信里通知他被录取了,不过我没有告诉他,等立国从学校回来我把信封给他,他直说自己好紧张,看他打开信封后开心的模样,全家人都替他高兴。

    立国同时被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和东岸一家知名的常青藤私立医学院录取,我们当然希望他念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既离家近,彼此照料也方便,而且公立学校也便宜很多,但我和太太百龄对他一句话都没说。虽然我真的好想告诉他你就念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吧,但我拼命忍住吭都不吭一声,直到他去和指导教授讨论,到底要选哪一所学校,教授跟他说两家医学院差不多,以他的条件如果不去念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就该去看心理医生了,他这才选定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医学院,迈向他的从医之路。

    黑立是我们家唯一的女儿,我觉得她是天生的卡内基人。结婚前,每次暑假她就会回台湾来公司帮我的忙,所以也和公司的员工相熟,因此结婚时公司里面就有人送礼物给她,一般人收到结婚礼物可能只会说谢谢,但黑立却和老公把每一个礼物一起拿在手上拍照,然后把相片、感谢卡寄回给对方,让送她礼物的每个人都好高兴,觉得她真是体贴又知心。

    卡内基有一个重要的准则就是要让对方觉得他很受重视!黑立这个特质不是她参加卡内基训练后才有,而是从小时候就有,她经常给父母及她的哥哥弟弟正向的鼓励和支持。就算到现在,每一次她从新加坡来台湾,一定会写感谢卡给我,说她在这里玩得多开心,和我们在一起多么愉快,而且我去接机、送机她一定会拥抱我,哥哥或弟弟在学校得奖,她也一定给他们最真诚的赞美,我真的觉得她是天生的“卡内基高手”!

    小儿子黑立行决定自己创业,和同事一起生产多用途的婴儿安全座椅,当时为了准备美国的商展,他必须要到中国大陆找工厂帮忙做模型,没想到工厂因为时间太赶不愿意帮忙做,但他以卡内基的方法和工厂沟通,结果工厂终于答应他的要求,并在要求的时间内帮他把产品样品制作出来,让他觉得卡内基真的非常受用。现在他这么年轻就当了公司的负责人,虽然只有十几个员工,但卡内基已经成为他经营公司的最佳利器!

    那一天,父亲许下心愿

    当天,印象最深刻的是我们到耶鲁大学的一座欧式教堂里,一家人一起祈祷。祈祷结束后到教堂前点蜡烛许愿,虽然我们彼此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愿望是什么,但我那时许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心愿。

    黑立言在大学的时候参加了卡内基的训练,也亲身感受到沟通及人际关系对一个人的影响,所以受训后他开始参加很多活动,像担任“中国学生会”的会长等,他变得非常活跃,不过同时成绩保持得也还不错。

 

当我们“卡”在一起:黑家的卡内基(2)

    他大一升大二的时候,学校有一个成绩优异学生颁奖晚会,全家都去参加了,颁奖典礼非常正式,男同学都穿着西装,女同学则穿晚礼服,但副校长致辞的内容却让我印象特别深刻,他说:“我在这边本来想恭喜你们得奖,这是一个值得庆贺的事情,但得奖只不过证明你们的记忆力比人家强,而且是在考试前的记忆力特别好,如果有人不赞同我这句话,愿不愿意重考一次?看成绩会不会跟这次一样好?”结果所有的同学都在笑,没有人举手,副校长接着说:“如果我和你们一样还是新人,那么我一定会选修一些课程表上没有的课,例如沟通、自信、人际关系等等。”后来我跟黑立言谈起这件事情,他也相当赞同。

    其实华人父母不管在哪里,都是最好的父母,愿意为小孩付出的程度已经接近不可思议的地步。父母无非希望小孩未来真的都能很成功、很幸福,可是如果冷静想想,如果真的希望小孩成功、幸福,其实父母应该同时培养孩子自信、沟通以及跟别人相处的能力,这对他未来的工作、婚姻、社团生活才有很大的帮助。社团生活常是人们得到归属感的重要来源,一个人除了满足衣食住行的需求外,如果没有归属感,在社会上会非常不快乐,孩子长大了要找异性朋友,选择另一半也都需要自信和沟通能力,我在教养孩子的过程中,幸运地采用比较开放的方式,但到自己开始进行卡内基训练后,才真正理解这些对孩子来说有多么重要。

    卡内基在黑立言身上的影响,是让他摆脱了内向的个性。他从小就很内敛,不喜欢出风头,有一次我到学校找他,因为找不到人只好请学校帮忙广播,结果他听到后竟然不敢来,还找了弟弟先去试探,弟弟告诉他是爸爸来找,他才现身,可见他有多内向。

    如果没有受卡内基训练,立言性格上不会有这么明显的改变。后来他大学毕业进行生涯规划,卡内基也发挥了影响力。大学毕业后,他在一家很大的会计师事务所毕马威会计公司(KPMG)找到工作,也考取了会计师执照,如果不是受过卡内基的训练,他可能一辈子就做一个会计师,虽然这不一定是他最喜欢的工作,但却是个谋生的好职业;但因为受了卡内基训练,他会开始思考生命其他的可能性,于是他决定申请耶鲁大学的企管研究所,虽然研究所要求必须有三年工作经验,才有资格申请,他只工作了一年,但他还是想试试看,结果竟然申请到了,这让他非常开心,他也成了班上最年轻的学生。

    立言念耶鲁大学企管所时,家里经济状况已经改善很多,所以他真正享受了不愁吃、不愁穿也不用打工的生活,偶尔还能打打高尔夫球,这是他以前不敢想象的。在美国,考取会计师的执照做一名会计师,已经是有生活保障的专业工作,很少人会放弃的,我们后来讨论,如果他没有受过卡内基训练,他是不会辞去会计师事务所的工作,作出申请耶鲁企管研究所这个决定的。

    1991年,他要从耶鲁大学企管所毕业的时候,我和太太到学校去看他,校园很漂亮,立言还带我们去摘苹果,一家人在校园里漫步非常愉快。耶鲁大学总被认为是一个贵族学校,但耶鲁大学里面其实是相当多元的,那天在校园里有位卖面包的越南修女,她大概四五十岁了,仍然靠自己的力量卖一个几毛钱的面包维生,我跟修女买了几个面包,跟她说了谢谢;而另一边,我也看到要加入会员才能打球的高尔夫球场上,有不少学生在挥杆,在这样多元的校园中,其实呈现出了很丰富的生命力,如果孩子自己能够感受,相信对未来工作和与人相处都有很大的帮助。

    那一天,印象最深的是我们到耶鲁大学的一座欧式教堂里,一家人一起祈祷。祈祷结束后到教堂前点蜡烛许愿,虽然我们彼此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愿望是什么,但我那时许下的心愿是:希望黑立言能回台湾来加入卡内基的工作。

    用实力取得权力的接班人

    当时我询问儿子,要不要考虑回台湾加入卡内基,他于是开始面临要念哈佛法学院或是回台湾卡内基的抉择,虽然我没有给他任何建议,但我心中有把握立言一定会回来……

    立言从耶鲁大学毕业后,再次面临生涯规划的抉择。他原本想到哈佛念法律博士,因为他有一年回台湾在理律事务所打工,表现还不错,徐小波还特地跟我说很羡慕我有这么好的孩子,因为他到理律打工没有薪水,他们还送了一双很好的皮鞋给黑立言,让他颇为得意。为了帮立言申请哈佛法学院,理律事务所里的好几个人都帮他写了介绍信,当时我询问他,要不要考虑回台湾加入卡内基,他于是开始面临要念哈佛法学院或是回台湾卡内基的抉择,虽然我没有给他任何建议,但我心中有把握立言一定会回来,后来他也真的决定回来了。

    立言回台湾加入卡内基前,替自己安排了一连串的旅游。在欧洲、美国到处玩了三四趟,但他仍觉得不够,后来又和一个耶鲁大学的同学,托另一位中国大陆同学的爸爸安排旅游行程。

    立言在大二的时候就受过卡内基训练,回来台湾卡内基后,我没有跟他谈过待遇的问题,父子俩就似乎很有默契地开始在卡内基共事的日子。一开始他先做助教,给他一部车子,工作跟其他员工差不多,座位也跟大家在一起,担任几个月的助教后,他就参加讲师训练,讲师训练人是他的妈妈,一共有四个候选人参加八天一百个小时的讲师训练。他表现得还不错,顺利通过讲师训练,我记得太太百龄在讲师训练结束,还当着十多个同事的面,开心地说:“我真的觉得我怎么会养出这么个好儿子!”妈妈的赞美也给了他很大的信心。

    立言回到卡内基后,有几个重大的贡献,引进了一些重要的课程,例如有一个销售课程必须花十二个星期的时间进行训练,要先当学员,再当助教,然后才可以受讲师的训练,所以我们就派黑立言去,运气不错的是他在那段时间住在奶奶家,又可以和奶奶像以前一样叙旧谈心。

    完成销售课程的训练之后,黑立言回到台湾,卡内基各区的讲师、经理、主管都必须来听课,他们就变成黑立言的学生,也因为通过这个销售课程,黑立言可以获得这些讲师和经理主管的肯定,如果没有这个经验,或许这些主管和黑立言工作时,只会表面上听他的话,心里却不一定服气。

    这个经验也可以和许多企业家的第二代分享,如果想要交棒给孩子的话,或许不只是让他们接班后从基层做起,事实上是要“赢得资格”:也就是要用实力证明自己有资格取得权力。

    另外对卡内基管理进行E化,也是黑立言一个重大的贡献。十年前E-mail才刚开始,我请因特尔(Intel)总经理来扶轮社演讲,那时他在演讲中提到以前订单都要靠传真、靠快递,但现在一个新的趋势则是通过网站来下单。黑立言那时候提出我们必须要E化,否则就会落后。所以现在卡内基有自己的网站管理系统,包括知识、行政、财务、教学全都用网站进行管理,如果不是立言,我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会做。十年以前,谁会想到现在竟然上网成了全民运动,社会进入网络时代呢?现在很多年轻人是在网络上看到卡内基后产生兴趣,便在网站上留言,然后我们的同人就会跟他们联络。

    两年前,卡内基有百分之十几的报名是通过网站上来的,现在比率更是增高许多,从这个经验,很多企业也许应该想一想,多听听年轻人的声音,因为你会听到你从没想到过的创新想法。有一些企业,虽然离职率非常低,员工都很有经验,核心价值也能永续传承,不过有一些新的观念如果没有引进很可能会让公司失去竞争力,因此我非常鼓励员工要多多创新!

    黑立言加入卡内基后,因为晚上常常要上课,比较没时间跟孩子在一起,让我觉得有些愧疚,不过我鼓励他应该要以质取代量,在家的时候要多陪孩子说话、谈心,另外我也希望立言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工作之余一定要注意身体健康,身体健康最重要,这也是我对他最大的期望。

    当儿子变员工

    我们开始有冲突,互相找麻烦,而且会在大家面前争执得很厉害。黑立言是一个专业的人才,其实不一定要回到卡内基来帮忙的,而我们自己做卡内基的训练课程,当然不能让彼此的冲突一直扩大,所以一定要处理,但真的很不容易!

    黑立言回到台湾加入卡内基,我们的父子关系变成老板和员工的关系,这是一段很重要的心路历程。

    任何名人的小孩都蛮痛苦的。因为大家都会说你黑立言是黑幼龙的儿子,讲到卡内基,不管立言做得多好,大家还是会认为是黑幼龙的功劳,就连他在报上发表文章,都有人说是我替他捉刀。

    他刚来卡内基工作的时候,我和他都没注意到彼此间可能会有这种心情。他刚回来的第一年,我们有一段蜜月期,他在卡内基当讲师,下了课父子俩就一起去外面吃牛肉面、吃担仔面,两人一块儿喝啤酒非常开心,那时候我们全家也一起到北京万里长城去玩。那段日子父子俩真的非常开心。

    一直到他开始接台北区的经理,他有他的意见,这些意见有些好,有些不好,而且我也犯了错,我没有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在公司开会讨论事情的时候,只要是他提的意见,我通通会否决。例如开会的时候他提议应该多举办另一种课程,但我就会说:“这只是你个人的意见,你有什么证据?有做问卷吗?”或是如果他说不要在报纸上登广告,因为效果比较差,我就会问他:“你怎么证明效果不好呢?你有登过几次吗?”而他也会反驳:“那你也没办法证明另一个方法不好啊?”

    渐渐地,我们开始有冲突,互相找麻烦,而且会在大家面前争执得很厉害。黑立言他是一个专业的人才,其实不一定要回到卡内基来帮忙的,而我们自己做卡内基的训练课程,当然不能让彼此的冲突一直扩大,所以一定要处理,但真的很不容易!

    我还问过他:“你到底想不想干?”他说:“我很愿意在这边做讲师,但很讨厌管一堆行政的事情。”因为那个时候很多行政的琐碎事情都必须要由他去做,这段麻烦期是很难熬的一段时间,我曾经私下找他聊,但也没有什么效果,两人还是有冲突,后来我跟他说,不然每个星期我们两个人私下开一次会好了,免得在大家面前老是冲突。结果私下开会他讲不出东西来,我又生气骂他:“你怎么没有意见呢?”可是他是真的没有意见,能怎么办呢?

    这一段麻烦期大概有三五年,中间有一段期间两人实在水火不容,刚好我们成立一个新的网络学习(E-learning)事业部,他就调过去当总经理,其实这是双方都在逃避的做法。他在那边完全做主,乐得轻松,所以重大政策的执行、采购他通通不来问我,自己就决定了。但逃避是没有用的,我们迟早都得面对彼此的问题,后来这个事业部结束了,他又回到卡内基来。

    坦白说,我是希望立言能够重视我的意见的,甚至只要他表示在乎我的意见,我什么都可以听他的!有一个具体的例子,我们有一位同人要离职,可是这位同人教学教得非常好,我们在想那就请他当讲师好了,但如果只给他讲师的钟点费,又担心他无法维持生活,所以我们就商量,那么让他有薪水但不用到公司上班,只要上课就可以了,但我们为了薪水多少不能定案,一直到后来立言要到高雄出差了,立言对我说:“爸爸,我们不要意气之争,你怎么说都好吧!”结果后来我很乐意地将那位讲师的薪水,加到超过他的预期!其实我很希望他能尊重我,有时他跟我说话的态度很直接,和其他员工不同,这也会让我越发生气,我想我们两个都有点儿斗气,都有疏忽的地方,才会造成父子间的关系剑拔弩张。

    黑立言当讲师的时候,有几次我去听课,觉得他真的讲得不错,但我很少赞美他,我想他可能认为,我是不是觉得他做得不好,否则为什么从来没有给他赞美,其实这是我的老毛病,可能也是受到我爸爸的影响,明明孩子已经做到八分好了,我却还去挑剔那两分的不好。

    曾任财政部门负责人的王建煊以前曾经说过,他最佩服的长官是前经济部门负责人李达海,因为很多大官都说要授权,但都授权不下去,总是抱怨部下不接下责任;但李达海说,问题出在长官而不是部下,因为长官老是常常骂部下这个没做好、那个不满意,所以当然没有员工愿意扛起责任更卖力!但李达海说,如果部下能做到七八分,他就会赞美部下,属下也会更努力。我如果能够早一些像李达海这样,多肯定黑立言,告诉他:“以你这样几年的工作经验,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以前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做不到这个成绩,你做得比我好!”我想父子间的摩擦期或许就可以减短一点儿。

    一直到现在我还要提醒我自己,要记得肯定黑立言或同人真的很努力,做得很不错。我有一个来上课的朋友,他在台中经营机械工厂,本身是神学院毕业,很想当牧师,他非常希望能把自己的事业交给儿子,但是儿子不要,结果父子关系搞得很僵,两人都不讲话,有一天他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

    他很羡慕黑立言可以帮忙卡内基的事业,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做我喜欢做的事情,我告诉他:“你跟你儿子谈的时候,你应该告诉你儿子,他拒绝回来接你的事业代表他有独立的性格,你应该赞美他才对!”结果他真的和儿子这么说了,后来儿子结婚娶了一个美国太太,他又无法接受,我只好把黑立国的例子说给他听,他才释怀,并且送了儿子和媳妇很好的礼物,现在儿子虽然还没有决定回家来接手事业,但至少原本不讲话、不见面的父子已经和好了。现在儿子准备在美国参加卡内基课程,可能有进一步的改变,愿意接班。

    其实现在很多企业家在教养第二代的时候,也应该自我反省。很多时候孩子真的在我们的阴影下,失去了自我,连我太太都会有这种感觉,人家总说他是黑幼龙的老婆,但她自己在哪里呢?每个人都需要自我认同,因此交棒前的企业家都应该注意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不要低估它的影响力。

    我和黑立言为了度过这个麻烦期,有好几个具体的做法,我会常常提醒自己,黑立言如果已经做得不错,就别老找人家碴儿;一直到现在,我都保持每隔三个月内就给他写信的习惯,信中我会告诉他哪些事情他做得很好,他也会给我回信,我每封信都自己手写,虽然现在发送电子邮件很方便,但我觉得用手写比较有亲切感,我每一次大概只写一页,约莫是十分钟内可以写完的长度,这是我长年写信的经验。

    其实,我和立言之间还没恢复到当年那种最亲密的感觉。有一次我看电影《二见钟情》,电影一开始是女孩子回忆她小时候坐在爸爸肩膀上,爸爸跟她说过的话,我看到那一段画面的时候感触好深,我会想到,我以前跟黑立言也是这么的亲近,我们还有一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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